「打天梯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後颈一路绷起来。
他往里推,推得她里面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机箱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地板上。
她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机箱边,指甲嵌进机箱的胶边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常客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机箱往前滑,滑到那一圈胶带痕里,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陈这时候跪到机箱边,跪得稳,顾机器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里,送的方式和他顾机器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得很深,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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