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制服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常客这时候跪到机位边,跪得稳,打天梯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那一罐能量饮放到柜台上,放到很轻,轻到那罐饮料像自己放下去的。

        他张嘴,含住隔壁读生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抢线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隔壁读生身上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他的头,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没去捡耳机,是因爲我。」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常客身上走到隔壁读生身上,走到隔壁读生身上才停。

        隔壁读生看着她,看她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四个在网咖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天花板上的LED灯带,灯一路闪,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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