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有客人就不收。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

        「那今晚我陪你收。」

        我收摊是把铁架上的槟榔一包一包往箱里码,码得整整齐齐,整齐得像一排排子弹。

        他站在摊后面帮我抬箱子,抬的时候手掌在箱底压了一整秒,压得箱底的纸板凹进去。

        摊后面是透天厝的后门,后门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挂着一卷电线,电线是房东的,房东从不来收。

        我把后门的灯拉开,灯是白的,白炽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钉得影子比人瘦。

        「你赊的钱在本子上第三页。」

        我说,说的时候把最后一包槟榔放进箱里。

        他把本子从铁架上抽下来,抽下来时本子散了两页,散到地上,被他一脚踩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