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完没有走,只跪到桌沿边,跪得稳,管厝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排班表。」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姊廖身上走到妹廖身上,走到妹廖身上才停。
妹廖看着他,看他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四个在厝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妹廖这时候张嘴,含住他那根露在姊廖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笑的方式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他整个人在姊廖身上一路抖。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轻到他伸手摸妹廖的後脑,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喜帖。」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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