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单的样子我看了一年。」

        姊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他整个人从地板上软下去。

        他趴在她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虎口上。

        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酒单从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洇开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

        姊廖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她每次带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把手掌压住,放到手里时先停了一下,停到才敢收指头。

        「这一轮我自己结。」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她手背上按住,按到她整个人从吧台边往前一步。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妹廖把吧台上的开瓶器按到很准,准得她每次收杯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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