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在病房里换位置,换得像货单上那一格一格,谁都不躲,谁都看得见别人。

        陈护理师被我两根手指干到泄,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桌沿,指甲嵌进桌沿的胶边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陈护理师这时候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她自己把公公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过秤的人这一格先验。」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牀栏上一排点滴管又跳了一下。

        他在她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我锁骨。

        公公在她乳沟里泄,泄得最短,泄的时候他两手还掐着她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痣时是热的,淌到痣以下才凉。

        我丈夫在我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器械桌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桌沿,指甲嵌进桌沿的胶边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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