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造型小腹跟着往里陷,桌上一叠档期被她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她指甲抓进造型的後背,抓出两道白痕又转成红,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灯光师这时候跪到椅边,跪得稳,打灯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造型乳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打灯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造型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灯光师的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先哼了一声,哼到一半自己笑了,棚里那一盏灯一路闪。

        他在造型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造型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造型乳上方喷到她锁骨。

        造型在灯光师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椅背,他脸埋进她胸口,喘气全喷在她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流得很多,她下巴那里先热起来,再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她没有咽,她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她下巴滴到桌上,滴到那一叠档期最下面那一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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