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三个讲同一句干什麽。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轮机长这时候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柜上那一盏防水灯拧到最暗,拧到只剩一格光,一格光全落在值班桌上那一叠保养表上。
他放完没有走,只站到我面前,站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你收这一格,是因爲你。」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我说我收的是表,不是你。
他自己先笑,笑得值班桌上一叠保养表跳了一下。
他自己转过去背给我,背给我时我自己跨上去坐下去,坐下去时我整个人往下一陷,陷到他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轮机长小腹跟着往里陷,值班桌上一叠保养表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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