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不出。
他把那一格从我掌心里抽走,抽到很轻,像怕那一叠保养表被吹跑,抽完压到他自己的口袋里。
「明天我念。」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
水手这时候把柜上的烟罐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收绳也是那个角度。
他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我从电机身上接过去,接到他腿上,接到时他自己转过去背给我。
「顾缆绳的人後头也紧。」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他肩,抓得指节发白,白到他後背那四道红痕又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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