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把脸别开，别开时肩膀一路抖，抖到台上一叠签核单又跳了一下。
他在我胸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我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我胸上方喷到廖锁骨。
廖在我胸沟里射，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陈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
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公司那头第一班早勤开始按电梯，电梯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廖这时候把影印间那一盏灯拧亮，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不要躲，躲了我又要来一次。」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廖肩上靠。
我说我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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