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我数到第四次。」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读生身上走到师傅身上,走到师傅身上才停。

        师傅看着我,看我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我们四个在後场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防水灯,灯一路闪,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後场的门在这时候被汤气推了一下,推得门缝里那一格光落到地上,落到木台上一叠毛巾上,毛巾被风一路吹到读生脚边,他捡起来,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师傅在读生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搓澡牀,他脸埋进读生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读生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我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汤气的声音盖过去,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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