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旺背上，射在阿旺的肩胛和后背，精液是浓的，浓到在背上摊开成一滩，顺着脊椎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腰窝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模板的钉孔上，滴进孔里，孔里已经积了一点白。
雷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小腹上，挤得小腹那层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脱模剂的味道。
铁皮棚外起风了，风把棚顶的铁皮吹得啪地响一声，又啪地响一声。
阿旺趴回铺上，趴下去时那条肿的小腿碰到凉席，碰到时他整个人抽了一下。
老郑坐回自己那张铺，坐下去时铺板响得比平常久，他从桌上摸到槟榔袋，袋里只剩最后一颗。
他把槟榔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把加班单最上面那张抽出来，抽出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
单子上阿旺的名字那一格，他拿笔划掉，划完在旁边的格子里写了两个字。
我站在模板边，看见他写的是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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