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算。」
表姐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她小腹上贴。
「算什麽。」
「算你欠我几年。」
表哥这时候把浴室那一台秤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过账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我老婆把那根东西塞到我手里，我接到我老婆的乳沟里，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念金额的人这一格也能夹，我不信。」
我老婆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表哥的腕，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磅秤那一台自己跳了一格。
我整个人往我老婆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叠缴款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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