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甲抓进廖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廖那根露在我胸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接管子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嘴角先动，动到一半自己笑了，鞋底在水泥地上磨了一声。
他在楼梯上动，动得很快，快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提回去时我胸沟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廖在我胸沟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鞋底痕里。
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我趴在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他胸骨上一路撞回来。
「你明天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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