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局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塑胶地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陈这时候把我从球桌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记分台前的长凳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接管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厅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长凳,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chalk块滑到塑胶地上。
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长凳,指甲嵌进木板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陈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球杆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塑胶地上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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