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柜顶的LED灯,灯一路闪,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
店外的风在这时候把铁门顶开一半,顶得骑楼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客人在工厂的人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他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铁栏,他脸埋进工厂的人胸口,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工厂的人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他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验金机的风扇盖过去,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别躲。」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老板这时候把他从栅栏边拉开,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他,背给他时他两手撑到柜台边,撑到柜台上一叠赎单滑到地上,散成一沓。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柜台边上一撞,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称金的人後头也紧。」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被柜顶那盏灯照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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