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到他後穴口时学长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他腰自己往前送,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一支。」

        学长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他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学长整根顶进来。

        「一支我每次最後一曲都替你留位置,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他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喘到他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学长叫他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音响盖过去,可是他听见了,听到他里面一路缩,缩到学长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也躲不开学长。

        他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名单,那天夜里他被看成压在这一排椅这一头的人。

        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他额头撞到学长的肩,撞到学长球衣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学长整个人笑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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