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禾筝这么说了,季平舟此后过来,都没忘记带花。
什么品种的都有。
几乎快塞满了整个房间。
花香挥发的已经很淡,却仍然鲜艳,照耀的白茫茫房间内都多了些别样的色彩。
听见门被打开。
禾筝从书本里抬起头,惊喜的目光投射过去,但又瞬间偃旗息鼓,只因来的人不是季平舟。
“嫂嫂。”
季舒叫得很小心。
禾筝却没什么兴趣,恹恹地“嗯”了声。
“你看我带谁来了?”
她看都不看,声音很是软糯,用最柔和的方式拒绝了,“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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