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她在他身下哭泣着求他“疼疼”她时那副破碎、无助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
他缓缓地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然后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姿态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柔nEnG的脸颊。
他的指腹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那红肿的、被他蹂躏了无数次的唇瓣。
他的声音变得b任何时候都要沙哑都要低沉像一台正在播放着禁忌乐章的大提琴。
“在想……”
“……什么才是真正的‘疼’你。”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他的话而再次变得充满了迷惑和不解的蓝眼睛缓缓地说出了那个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答案。
“把你C到失神C到尿出来C到除了哭着喊我的名字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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