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你的尴尬,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整个人像拎小猫一样拽到了他面前。

        “昨晚的事,记得多少?”他把烟扔在床头柜上,粗砺的大指腹摩挲着你昨晚被咬得红肿的下唇,力道很大,疼得你缩了缩脖子。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走错了房……”

        “走错房,然后在我怀里叫得那么大声?”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下药的人我已经处理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

        陆沉的理智回归了,但那股被药力激发的掠夺欲似乎并未完全平息,反而转变成了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清醒的施虐欲。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你的脖颈下滑,钻进被子里,精准地覆在你昨晚被蹂躏得最狠的一边乳房上。

        “嘶——”你疼得倒吸一口气。

        “肿了。”他像是在叙述一个实验结果,手上的力道却陡然加重,狠命一掐,激起你一声短促的尖叫,“昨晚叫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清纯?”

        他掀开被子,你赤裸的、遍布吻痕和青紫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大腿根部还有干涸的红酒渍和白色的浊液痕迹,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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