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翻身压了上来。这回没有了药力的狂乱,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折磨人。他单手把你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住,另一只手强行分开你的双腿,扶住昨晚那根几乎把你捅穿的巨物,在出口处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陆沉……不要了……真的会坏的……”你带着哭腔哀求。
“叫我什么?”他低头,衔住你的耳垂,牙齿在那块软肉上反复研磨,带起一阵阵战栗。
“陆……陆沉……”
“叫老公。”他恶劣地在入口处顶了一下,只进去了一个头,就停在那里不动了,任由那硕大的形状撑开你原本就还没消肿的肉褶。
“唔……老……老公……”为了让他停手,你只能羞耻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
他显然很受用。他发出一声沉沉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导给你。
“乖。”
他突然发力,整根没入。
清醒状态下的陆沉,体能好得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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