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是毁灭性的。你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意识开始碎片化。青原和墨影同时入水,分别锁住了你的双臂。四个人,四股内劲,透过你的皮肤,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牢笼,将那只母蛊往唯一的缺口逼去。

        拓跋余发出一声低吼,他全身肌肉紧绷,青筋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胸口。他借着药液的润滑,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暴戾撞击。

        “噗通——!”

        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排出了体外。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山洪暴发般的虚脱感。

        “哈……啊啊啊啊啊!”

        你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承受的绝对极限。那不是高潮,那是生命力被彻底抽干后的疯狂战栗。

        你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频率快得惊人。你的大脑彻底罢工,只剩下眼球在疯狂颤动。

        由于极度的生理压迫和母蛊离体时带走的最后一点自控力,你的身体发生了最为狼狈的崩溃。

        原本就被玩弄得松弛不堪的括约肌彻底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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