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暗红色血迹、白色精水以及深黄色尿液的混合洪流,像是一道肮脏的泉水,从你身下疯狂地喷涌而出。它在褐色的药池水中散开,泛起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膻腥气味。

        你失禁了。

        这是最彻底的一次。不仅是膀胱的排空,连同你作为圣女的最后一点傲骨,都在这药池的污水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你彻底瘫软在拓跋余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涎水顺着你的嘴角长长地滴落在他的胸膛上,你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冷颤,那是神经受损后的生理反应。

        药池里的水渐渐平息。

        一只浑身通红的、核桃大小的蛊虫在水面上挣扎了两下,随即被萧睿用扇骨轻易挑起,扔进了旁边的炭火盆里。

        “嗤——”

        刺鼻的焦糊味升起,也宣告着你权力的彻底终结。

        “结束了?”拓跋余大口喘着气,大手依旧死死抓着你瘫软的臀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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