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都湿穿了。下午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混着你自己的逼水,整条腿根都是骚味。张开点,让我摸摸你这张合不拢的逼。”

        他的手指从内裤侧面的松紧带边缘钻进去。指腹贴着耻骨上方那块光滑的皮肤,往下滑了两寸,直接按在了腿心那道缝的正上方。那处的棉布料早就湿透了,手指一碰就是一个深色的印子,布面黏在阴唇上,阴蒂肿着,隔着布都能摸到那颗硬核。他用指尖把那层湿布往旁边拨开——阴唇被布黏着翻开,中间那道缝立刻吐出一口热气和一小泡水,裹上他的指腹。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滑腻的缝隙从阴蒂往下刮到穴口,再从穴口刮回阴蒂。来回两趟,指腹上就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拉出细丝。穴口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拼命吸,想把指尖吃进去,肿着的阴唇一夹一夹地咬他的指节。

        他抽出手指,从毯子底下伸出来,在灯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一眼。指节上沾着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水光,混着一点点白浊——那是下午射进去、到现在还没排干净的精。

        沈雨棠偏过头,帽子底下的眼睛湿着,用眼神问他干什么。耳尖红得要滴血,可腿没有并回去。

        贺烬没说话,把那两根手指举到她鼻子底下,让她自己闻。玫瑰精油的残味早就散尽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咸涩,底下压着精液干了以后那点腥。他用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

        “闻见了?你自己的逼水,还混着老子下午灌进去的精。高铁上全车厢要是亮灯,都能闻见你腿间这股味。”他把手指抵在她嘴唇上,压进去半个指节,“舔。舔干净再让我继续插。”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咸的,腥的,热的。她含住他的指节,嘴唇包着,像下午含他别的东西一样,轻轻吮了一下。贺烬的呼吸沉了一拍,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钻进毯子底下。

        这次他没有停留。中指直接顶进穴口。

        穴口又软又肿,被下午那根鸡巴撑开过以后到现在还合不拢,手指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紧得惊人——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湿,层层软肉吮着他的指节往里吞。余下的手指弯起来抵在外面的软肉上,指腹压着阴蒂一按。

        沈雨棠整个下半身猛地往上弹了一下。被毯子盖着看不出来,可座椅底下的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吱响。她的穴肉死死咬住那根手指,一股热液从最里面涌出来,浇在他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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