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贺烬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没张开,只从喉咙里挤出来两个字。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比毯子底下的动作烫十倍。“夹这么紧,是想在高铁上被两根手指操到喷?乘务员就在那扇门后面。你叫出声,我就把毯子掀了,让她看看你这张含着我手指流水的逼。”
他的中指在里头缓缓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腹都贴着内壁上侧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就是下午被龟头反复碾过的那一点——刮过去;往里推的时候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把空气挤进去又抽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几乎被铁轨声完全盖住的噗嗤声。大拇指留在外面,按着阴蒂配合节奏一下一下地压,有时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肿核。
沈雨棠两只手都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白印。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下唇那道下午留下的齿痕又渗出一点血味。可身体里那股越积越满的酸胀感完全不受控制,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炸成一片白花花的眩晕。穴肉绞着他的手指,每被顶一下就吐一口水,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挡不住,水顺着股缝往座椅上渗。
“贺烬……不行……要去了……手指……太深了……”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只有气,没有音。大腿在毯子底下抖,膝盖想并拢,被他的手肘顶开。
乘务员的工作间门突然响了一声,像是有人要出来。
贺烬的手指没停,甚至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指腹压住宫口那块软肉重重地揉了三圈。同时大拇指把阴蒂按进软肉里,碾。
沈雨棠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牙齿再也咬不住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随即一口咬在贺烬的肩膀上——隔着卫衣的厚棉布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跟下午在榻榻米上咬他肩窝时一样深。穴里剧烈地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他指缝间涌出来,喷在他整个手掌上,把掌心、指缝、腕骨全部浸透。水多得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洇开一块深色。
她高潮的时候腿在毯子底下抽搐着绷直又松开,脚趾把阔腿裤的裤管都蹬皱了。阴蒂在他拇指底下一下一下地跳,穴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贺烬偏过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上又重重地揉了两下,把那波高潮延长,直到她的腿彻底软下来,穴肉从死绞变成无力的、一下一下的吮,才缓缓把手指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发出一声被毯子和铁轨声盖住的、黏腻的“咕”。
工作间的门开了一条缝,乘务员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车厢,见没什么异常——两个人盖着毯子靠在一起,像是睡着了——又缩回去把门关上了。
贺烬把右手从毯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掌心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混着白浊,拉着丝。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放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舌面刮过指缝,把上面沾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了——她的逼水,下午残精的味道,还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又烫又腥的那一口。舔完才从嘴里抽出来,在毯子内侧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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