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张着，合不拢，水还在往外渗，把那条廉价纯棉内裤彻底泡透。她身上那件黑色连帽卫衣的下摆从毯子边缘滑出来一截，露出底下阔腿裤腰上被扯歪的扣子——是刚才高潮时腰弹起来勾开的。
贺烬把她那截下摆重新塞回毯子底下，拉平整，顺手把毯子往她肩膀上掖了掖。他的手在掖毯子的时候从她腰侧擦过，指腹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在下午被他顶出弧度的那个位置，像在确认里面是不是还装着东西。然后靠回自己的座椅，右手重新搭上她后颈，拇指按在她颈后那块跳个不停的血管上。
高铁继续往前开，窗外的夜景连成了一条黑色的线，偶尔闪过一两个亮着黄灯的小站，一闪就没了。车厢顶上的速度显示屏跳了一下，从三百零二变成了三百零五。毯子底下，他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腿侧，又烫又胀，他却没再往里伸手，只是让她夹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含着被两根手指操开、到现在还合不拢的穴，靠在他肩上。
沈雨棠在他肩膀上窝了一会儿，嗓子还是哑的，闷声问了一句：“专家号约的几点。”
“明早八点半。”贺烬闭着眼，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慢慢揉着。指腹按过那根血管，像在数她的心跳。
“你血检到底哪项指标不对。”
他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睁开眼，偏过头看着她露在卫衣帽子外面的半只耳朵。耳尖还是红的，下唇肿着，嘴角有一点刚才咬他时留的牙印。
“报告没拿，先骗你上车再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那种沙哑，“血是好的。我想在高铁上把你的逼再抠一次，看你能不能咬着我的肩膀、咬着嘴唇，在三百公里时速里喷在我手上。喷了。现在知道了。”
沈雨棠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尾还湿着，睫毛粘在一起。贺烬偏过头看着窗外，嘴角往左边歪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车窗玻璃上映出他半张脸的轮廓，和玻璃外头漆黑一片的夜色叠在一起，看不清表情。他的手却在毯子底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还在发抖的指节一根一根扣进自己掌心。
前方的报站灯闪了两下，广播里开始播报下一站的名字。毯子底下，沈雨棠的腿心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湿布贴着肿起来的阴唇，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磨。她把脸重新埋回去，在他肩窝里轻轻咬了一下——隔着布，用的力道比刚才高潮时轻得多，像是报复，又像是还没咬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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