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小腹上那四道指甲痕,已经结痂了,一碰就疼。我心想,这屋里的呼噜声,早晚得被操得没了。
中午十二点,敲门声来了。
三下,很规矩。
覃小凤裹着浴巾从水房回来,头发滴水,去开门。房东寡妇站在楼道里,手里捏一个本子,一支笔,身后跟着一个拿电笔的小伙子。
她眼睛先落在覃小凤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扫到浴巾底下那条腿,停了一下。
然后她鼻子动了一下。
新床单的肥皂味压不住那股味。
房东寡妇把本子夹在腋下,说:小覃啊,你昨天几点睡的。
覃小凤说:五点多。
房东寡妇说:五点多睡,今天中午才起床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