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凤说：夜班。
房东寡妇哦了一声，走进屋，眼睛在两张床之间那条过道上走了一圈，走到我床边，蹲下去看电表，又站起来看窗台上那条湿毛巾，又看椅背上那条毛巾。
她回头看我。
我说：刘姐，电表在墙上，你抬头。
她没抬头。她看着我，慢慢笑了一下，说：小韦啊，你们这屋，电表有问题。
我说：哪块有问题。
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放，说：人不光电表有问题。
覃小凤在她背后把那条有味毛巾一把抓起来塞进浴巾里。房东寡妇看见了，什么也没说，掏出电笔，走到墙边，贴着电表站住，肩膀挡在我和覃小凤中间。
她说：你俩，出去买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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