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货的手，"她把花生壳往盘子里一扔，"下回来我给你拿个扳手。"
我花生差点呛着。她笑，笑得电视里那个女人还在哭。
十点四十我下楼往厂里走，走到楼道口碰上覃小凤，她从外面回来，手里拎一袋卤味，看见我从刘玉芝那屋方向出来。她低头闻了闻我，抬头看我。
"你吃卤花生。"
"她给的。"
"她给你花生你给她拧龙头？"
"她龙头漏。"
"她龙头漏她不会找水电工。"
"我手巧。"
她"嘁"了一声，跟我并排下楼，走到楼门口分开走，走前她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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