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
"你跟我说行你什么意思。"
"你懂的。"
"我懂什么我懂。"她把门拉开，"我什么都没发生。"
拖鞋啪啪啪地响出去，响到楼道口停了，停了大概两秒，又响起来，比进来时快。
八点二十覃小凤回来，手里拎一袋卤鸭脖，开门先闻，闻到屋里那股味儿，站在门口不走了。
"你家什么味儿。"
"汗味儿。"
"汗味儿是汗味儿，这味儿不对。"她把鸭脖搁桌上，往里屋走，走两步低头，看见地上那团纸，捡起来看了看，扔回垃圾桶，"韦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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