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凉席怎么是湿的。"
"我出汗。"
"你出汗出出一个手印?"
她站在里屋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截鸭脖,眼睛从凉席挪到我小腹上,挪到我小腹上那四道红痕,挪到我脖子上那个小月牙。她把鸭脖慢慢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咬得咯嘣响,一边嚼一边往外走。
"刘玉芝的脚。"她说。
"什么脚。"
"她脚后跟那个泡,创可贴没了,她脚上贴的是胶布,我在楼道看见她脚后跟。"覃小凤走到桌边,把鸭脖袋子拆开,"韦小满,你给她贴脚,她给你卤花生。"
"她还给我卤花生?"
"她二楼那盘花生我上礼拜就看见了,她搁桌上没人吃,她昨天端出来了。"覃小凤拿一块鸭脖骨头啃,啃完把骨头扔袋子里,"行,行,她三十八,她一个人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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