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清原本还想叮嘱长子当着外人的面不可失态,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出声。
唯独李观澜仍站在一旁,面色阴沉。这件事怎么想,都让他心里发堵。
修士又细细问了几句,得知江绾月一路舟车劳顿,昨夜也没有好生休息,神情顿时有些不赞同。
“头三个月胎息未稳,房事也须慎重。可她体内阴窍又不能骤然断了温养,往后该如何压制,我还需重新斟酌。”
话音落下,李观絮的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阵后怕,他忽然想起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夜夜不知节制不说,昨夜竟又由着她去了观澜院里,被折腾了一整夜。
若是她伤了分毫,若是孩子出了岔子……
李观絮抬起头,满眼都是自责与慌乱。他认认真真将所有禁忌问了一遍,吃食忌什么、睡姿有何讲究,甚至细微到她每天能走多远、能不能坐轿、洗澡水该烧几分热,他都白着脸一一记下,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从这一日起,江绾月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自由。
她不过是嫌走得慢,稍稍快了两步,李观絮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快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肘。夜里睡觉更是如此,只要她翻个身,或是轻轻叹上一口气,他便会瞬间惊醒,点灯查看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想吃冰镇果子,手才伸出去,果盘便被李观絮不动声色地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