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在府里快闷出蘑菇,嚷嚷着要去西郊马场骑一会小红马。话才出口,李观絮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偏头吩咐随从:“传话去马场,把少夫人的马牵去城外庄子上,这一两年都不许再牵回来。”

        江绾月气得直瞪眼。她原以为,至少李观澜会站在自己这边,毕竟那人成天冷嘲热讽李观絮管得太宽:“怀个身孕而已,又不是泥捏的。”

        可事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日江绾月嫌安胎药太苦,又觉得自己身强体健,实在没必要日日喝,趁着没人注意,端起药碗便想往窗外倒。

        结果刚一抬手,李观絮从身后按住了药碗,李观澜则不声不响堵住了窗。

        “喝了。”

        “小月,别逼我捏着你的鼻子灌。”

        “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呢……”江绾月气得瞪他们,“我怎么倒先被你们两个当成犯人关起来了?”

        兄弟二人难得没有互相甩脸色,只对视了一眼,便一同转头看向她,连语气都出奇地一致:

        “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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