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野又顶了几十下,门外再次传来脚步,这次更近,更快。
他意犹未尽地整根拔出来,龟头跳了跳,射在她小腹上。
白浊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混着她腿间的水。
他退后半步,替她拉上打底,放下蓬纱裙摆,扣上领口,又抹掉她脸上的泪痕。苏
糯靠着画布堆,两条腿软得站不住。
“你再装瞎试试。”
他拧开门锁,头也不回走了。
……
窗外下起雨,雨点砸在玻璃上,闷闷的,像谁在敲一面破鼓。
后半夜,冷意从脚底往上爬。
起初只是抖,后来牙齿磕得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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