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被子裹到头顶,脸埋进枕头,呼吸喷在枕面上,滚烫。
可她还是冷,冷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小腹像坠了块冰。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哥哥……”
嘴唇干得裂开,喉咙里像含着沙子。
又一声,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细又弱,像猫叫。
隔壁房间的灯亮起。
走廊地板被踩出沉闷的脚步声,一下,停在她门口。
“苏糯。”
没人应。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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