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整个人从凳面上弹起半寸,弹起时两手抓凳沿抓到木头都发出声,声很闷,闷到他喉咙里那一声才出来。
他後头太紧,紧到苏彦推进去那一寸就停住,停到龟头抵在最里头那一块上,抵到两个人都不动。
不动时只有机箱风扇在转,风扇声从桌腿底下往上漫,漫到长凳底下,漫到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那条缝里。
苏彦的额头抵到林承的肩上,抵到那层平胸口上那道旧疤正对着他的眼。疤在他眼前一横,一横到灯下泛着很淡的白。
他往里推第二寸,推时林承两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滑到抓住他自己的队服前襟,抓到那层布在指间拧成一道竖褶。
老周站在长凳後面,站着不动,只把手掌从林承後颈移到他的背上,一寸一寸往下压,压到那块背在凳面上摊平。
「推到底再停,停不住也别松手。」
老周说,说的时候嘴角往上撇,撇着说,像在骂人,骂里带笑。
苏彦往里推,一寸一寸推,推到他自己那两团也贴到林承的臀上,贴到皮肤相磨,磨出一层很细的热。
推到底那一瞬林承两手在凳沿上一松,松到整个人往凳面上塌下去,塌到他额头抵进苏彦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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