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退出去半截,再推回来,推回来时林承喉咙里那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到不成字。
他越推越快,快到底下那两团在林承臀上撞出很响的一声接一声,响到桌上那罐空饮料从桌板上掉下去,掉到地板上滚了三滚才停。
林承的右手腕垂在凳沿外,垂到那块旧伤随着每一下往前一抖,一抖到腕骨那一道线红得更深。
苏彦一只手从他胯上移开,移到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的脸压进自己的肩窝里,压到那一声出不来。
「射哪儿都行,别憋。」
苏彦说,说的时候往里顶了一下,顶到林承整个人从凳面上往前滑了半寸。
林承两手抓住苏彦的手腕,抓到那只手在他後颈上不动了。
「我知道。」
他只讲这一句,讲完那口气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滚得很长,长到他腰自己往上抬,抬到迎住苏彦那一下。
苏彦在那一下里顶到底,顶到他整个人压到林承背上,压到长凳往前滑,滑到窗帘缝那条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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