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得了,你只是不肯。」他说,「你一整年都是这样,别人把你干到这一格你还替别人收尾,你收什麽尾,你连自己那一格都不敢填。」
我自己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後穴里一路缩,缩到逄北京整个人往前压,压到我背贴到他小腹上。郭坚持在我嘴里射,射得很长,长到我喉咙一路咽,咽到他最後一股才停,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到我下巴,流到我胸口,流到我胸沟那一格里,积在缝里,积成一条白的线。
逄北京射的时候两手掐着我的腰,掐到我的指甲嵌进他掌心的茧里。他射在我後穴里,射得很久,久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缩,缩到精液从我後穴口挤出来,挤到我大腿後侧,挤到椅面的铁架上,滴到地板上那一摊水里,滴成一圈新的。
我最後那一次射得最久。他们两个把我从椅面上抬起来,抬到我背抵到车窗上,玻璃被我的背压出一圈白雾。郭坚持握着我的手,握到我自己握着他那根东西,握到我上下动,动到我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得一股一股,精液落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逄北京从我後面进来,进来时我里面还在缩,缩到他整根抵进去,抵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他在我後穴里又射了一回,射得很少,射到里面那一圈还在缩,缩到精液往外挤,挤到我大腿後侧,和先前那两圈接上。
车厢灯在这时候全灭了,灭到只剩车门缝那一条红。广播又响了,响的是清车的声音,说本站清车,请留在车上的乘客往车头方向移动。唐柏棠从车厢尾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拖把提在手里,提得很轻,轻到桶里的水没有响。他走到我们这一排,先看我大腿上那一圈,再看椅面上那一摊,看到一半把眼睛收回去,把扫把轻轻伸到我们脚边,扫了两下,扫到那两圈白的东西被扫进他的簸箕里。
「是不是我扫太快了。」他说。
「你扫得刚好。」我说。
他把簸箕提起来,提到车厢门口,站到门口去等我们。
郭坚持把工装外套穿上,穿的时候手掌在肩线那两道旧折上抹了一下,抹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单子。单子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有点软,软到边角那一块起了一层毛。他把单子放到我膝盖上,放到那一格空白的签名栏朝上,笔还在那一格里,笔杆压在边框上。
「你自己签。」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