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表哥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线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趴在铁板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铁皮的锈面上一路撞回来。
「你那一季到底缴不缴得出。」
表哥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表哥肩上靠。
我说缴不出，缴到这一间就要被收。
表哥说收就收，收了他替我缴这一季。
我说我不要人缴，讲到声音都哑了。
表哥说我讲过一次，四年讲过一次，今天我不要听我讲。
「红笔划掉的那一格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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