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我整个人从铁板上软下去。

        我趴在表哥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表哥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我老婆这时候把柜上的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念单号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自己握着我那根东西送到表哥嘴里,送的方式和她念单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表哥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念金额的人也会吞,我今天看到了。」

        我老婆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表哥小腹上,压到表哥整个人往我老婆身上贴。

        表哥在我老婆手里泄得最短,泄的时候表哥整个人从我老婆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沿,表哥脸埋进我老婆胸口,喘气全喷在我老婆胸下那道横纹。

        表哥的精液从我老婆手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表哥小腹,顺着小腹往胸口淌,淌到我老婆乳沟才凉。

        我老婆没有咽,我老婆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表哥小腹滴到柜上,滴到那叠房贷缴款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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